首先,茶性尚情,和爱茶人的性情相近。唐代诗人韦应物《喜园中茶生》诗云:
性洁不可污,为饮涤尘烦。
此物信灵味,本自出山原。
聊因理郡余,率尔植荒园。
喜随众草长,得与幽人言。
诗人说,茶其性精清,其味淡洁,不得有半点玷污。其用涤烦,其功濯尘,属通灵性之物,是山中精英,不失其高洁的本性。诗人在赞茶,也是在颂人,借茶而言志。
唐诗僧皎然有《饮茶歌诮崔石使君》,诗中描绘了一饮、再饮、三饮的感受,与卢仝的《七碗茶歌》有异曲同工之妙。诗云:
一饮涤昏寐,情思朗爽满天地。
再饮清我神,忽如飞雨洒轻尘。
三饮便得道,何须苦心破烦恼。
此物清高世莫知-------
孰知茶道全尔真,唯有丹丘得如此。
诗人品茶的过程是以“自省”精神参悟得“道”的过程。心头郁积的烦恼排除,心境趋于平和,情感得到情化。
当代著名书法家费新我有一幅书法作品:茶话坐忘机。目观茶的绿的本色,品尝回味着苦的真味,智巧变诈的心计自然会得到荡涤。作家忆明珠说得好:“茶的绿,不但是茶的本色也是生命的本色,而茶的苦,不但是茶的真味也是生命的真味啊!